这无异于在上厕所时,突然被一条毒蛇盯上,进退不得。
江寻心里一突,被吓了一跳,但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还没看够?”他问。
姜红鸢没说话。
她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,那条腿也压得更用力了些,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。
“没够。”她说,声音娇脆,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。
姜红鸢其实一直都没睡。
看了他一晚。
江寻无奈。
不再看她,转回头,继续盯着顶上的纱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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