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股异样还在。
她放下茶杯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时,那股异样终于消退了些。
可心里的疑虑,却是越来越重。
不管是推算,还是演化因果,都找不到任何原因。
就好像这些疼痛是凭空出现的,没有任何来源,没有任何预兆。
今日暂且过去。
可往后呢?
今天疼了左脚,明天疼什么?后天又疼什么?
她捂着胸口,忽然生出一个念头。
那个叫江寻的人,和她的关系,应该不止于师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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