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的呼吸开始困难。
他能感觉到气管被压迫,空气只能丝丝缕缕地挤进来。
胸腔开始发闷,眼前开始发黑。
姜红鸢看着他,眼神病态,像在看一件正在检验的器具。
“害怕吗?”她第三次问。
这一次她很认真。
江寻张了张嘴。
他是真害怕了,但并不是对姜红鸢,而是对死亡本身。
害怕只对眼前具体东西的反应。
对姜红鸢只有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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