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在乎我的想法吗?”
“为什么要在乎?”
姜红鸢说:“我母亲曾是我父亲的炉鼎,我曾经问父亲,你在乎母亲吗?我父亲说,她不是人,我也不是人。”
“我们都是父亲的东西,东西不需要想法,所以,我母亲到死都没离开过我父亲身边哪怕一天。”
她的唇已经贴上了江寻的唇,“而现在,你就是我的东西,我也并不需要在意你想法。”
江寻突然想起血煞宗副本那个BOSS,正是姜红鸢的父亲,他心中后悔,当时就应该杀一千遍的。
不会教女儿,就别生啊!
姜红鸢撬开了江寻的齿,长驱直入。
“唔唔……”
江寻已经知道常规的借口已经打动不了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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