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轮番来,这何时才是个头?
这种像玩偶一样被摆布、被索取、被占有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自己累了。
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姜红鸢越吻越激烈。
她直接把江寻从椅子上扯起来,又压倒在地。
“砰。”
后背撞在地板上,闷响。
两人衣衫散乱。
江寻回来时换回了那身宽松的黑色常服,此刻衣襟敞开,露出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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