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第二鞭,第三鞭,第四鞭……
江寻像疯了一样挥鞭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打谁。
打姜红鸢?打姜红绫?还是打那个不得不演戏、不得不讨好、不得不在这刀刃上行走的自己?
怨气。
全顺着鞭子泄出去。
姜红鸢身上的红衣很快变得破烂不堪,裂口交错,血痕纵横。
她一直在叫,有时是痛呼,有时是尖笑,有时是含混不清的呓语。
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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