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像一根根被慢慢啃断的绳索,迟早会全部崩开。
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,这玩意是哪来的?
那狐狸精要是想困住他,有更直接的办法,犯不着用这种细水长流的方式。
江寻想了很久,没想出答案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打开了。
白狐玖端着一盆清水进来。
水盆边缘放着一条白色的手帕,叠得方方正正。
“相公,你醒了。”白狐玖说。
江寻点头,语气里带着责备,“娘子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?”
白狐玖将盆放在桌上,走到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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