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哥,在家没?”陶福推开一扇木门,一个老汉正蹲在墙角修锄头。
“老陶来了?”老汉抬起头,咧嘴笑了,“酒都给你装好了,就等你来拉。”
墙角堆着几只酒坛,坛口用黄泥封着,上面盖着红布。
陶福走过去,拍了拍坛身,又凑近闻了闻,点点头。
“今年的酒不错。”
“那是,今年的粟米好。”
老汉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你等着,我再给你搬两坛出来,后院还存着几坛陈的,你要不要?”
“陈的也要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江寻在旁边帮着搬酒,一坛一坛往驴车上码。
坛子不轻,搬了几趟额头就见了汗。
这样走了七八家,驴车上已经码了小半车酒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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