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说道:“这伙贼人,不抢钱不绑架,就只是打砸我们收上来的粗酒。”
“明显是有人蓄意而为。”
白狐玖皱起眉,“会是谁如此恶毒呢?”
“还能是谁。”江寻看着她,“西门述。”
白狐玖一脸不敢置信,“西门公子?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呐。”
“除了他,我想不到别人。”江寻说。
这阴谋太明显了,太糙了,前脚签了一份供货合同,后脚就有人毁酒,他要是看不出来,真就白活那么多年了。
白狐玖沉默。
她低下头,语气委屈。
“可他图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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