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他们虽说同睡一张床,可两人始终是一副相敬如宾的状态。
被子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,谁也不越界。
主要是江寻受伤太重,使不上力,连翻身都要喘半天。
白狐玖也就没想那个。
可现在,江寻已经明显好转很多。
能自己下床走路,能背着她走几条街,再想以身体病虚当借口,已经说不通了。
白狐玖在等江寻的下一步动作。
但这个木头始终没动,像呆住了一样。
难道这种事还要她一个女子来引导吗?
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看样子,是你厌我才对。”
江寻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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