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沉虽性子高傲,但从不做让人力所不及的事。
真要让江寻救他们出去,江寻也没那个本事。
只说拿到玉符,帮忙喊救兵就行。
他还有一道剑光可切开困住的藤蔓,只要在落地的一段时间内取出玉符就行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江寻的脚步顿住了半拍。
就在这时,被吊在另一侧的桑苓儿,忽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她被勒得呼吸困难,脸颊苍白,可那双眸子望向江寻时,却带着一种嘲弄:
“指望他?韩师兄……你……你这一路,还没看够?”
她艰难地偏过头,避开一根试图缠绕她颈项的藤蔓,气息微弱,字句却清晰得像冰珠砸地:
“你看他那样子……贪生,怕死,脚底抹油……比谁都利索。”
韩沉也是急了,“那现在又能如何?你又有什么办法能脱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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