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连最后一点指望,那只下蛋的母鸡,也没了。
江挽星忽然抓住江寻的衣袖,手指冰凉。
她眼里闪着最后一点孤注一掷的光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颤:“哥,我们……我们逃吧!离开云山镇,去哪里都行!我走得动,吃得了苦!”
“逃?”
江寻轻轻挣开她的手,没说话,径直走到土墙边。
他可没忘这位要害他性命的妹妹。
纵使能理解,但和现在的江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他也不怪这个妹妹,但江挽星能下一次毒,就能下第二次。
所以江寻也没打算再信任她。
那里挂着一把用麻绳系着的砍柴刀。他解下绳子,将刀握在手中。
刀长约莫半米,刀身厚重,刃口因为长期使用和打磨,中间部分已经微微内凹,泛着暗淡的乌光。
最具特色的是刀头顶端,有一个小小的倒弯钩,这是老采药人的习惯做法,既能防止挥砍时刀头与硬物直接碰撞造成刀刃损伤,必要时也能用来钩挂、撬动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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