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苓儿自认手段强横老派,心里不由开兴,她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弟子了。
警告几句后,就消失在巷口。
江寻松了口气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
记住,日后指不定谁捆谁呢。
回到家,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他的碗筷。
屋子里点着小小的油灯,光线温暖。
破旧但擦得发亮的方桌上,一碗稠稠的粟米粥,冒着丝丝热气,旁边是一碟清炒的青菜,油光很少,但绿油油的,看着清爽。
江挽星安静地坐在桌旁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尖,不知在想什么。
听到门响,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头,看见是江寻,眼底骤然亮了一下,那光芒又迅速被她压下去,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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