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星似乎松了口气,细声细气地说:“早、早饭做好了。
哥哥去洗漱吧,水打好了。”
江寻点点头,起身走到屋外简陋的木架旁,用破瓦盆里的清水潦草洗漱。
冰凉的井水让他思绪更清晰了些。
回到屋内,那张歪腿的旧木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。
一碟看不出原料的腌野菜,两碗清澈得能照见碗底粗陶纹路的稀粥。
那粥稀得,几乎就是米汤。
江挽星局促地站在桌边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家里……只剩这点米了。哥,你先凑合吃……”
江寻没说话,沉默地坐下。
原主造的孽,让这个家一贫如洗,他没资格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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