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玖身上那层漆黑煞气,终于开始消退了一些。
直到从她体表消失。
慧海放下钵盂。
他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袈裟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。”
江寻看着慧海说道:“大师,这就算好了?”
他似有些不舍,“就如此,她以后就再不会记得我了吗?”
江寻这话说的很是低落,这情绪任谁听了都像是迫不得已。
“嗯。”慧海点头,“情根已断,煞气已净,等她醒来,前尘往事,一概不存。”
江寻还没来得及接话,慧海已经转身。
他把禅杖靠在床边,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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