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自己说说,你相公为什么早不跑晚不跑,偏偏在你被放出来之后就跑了?”
“还不是你把你相公骗惨了,现在他不想当那乌龟了。”
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“我早就说了。”一个尖脸妇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,“她和那西门述,肯定不清白,不然她相公怎么就跑了?”
“对对,我也听说了,说是她和西门述私通,被她相公撞见了,她还骗她相公是西门述强暴她呢。”
“啧啧,看着挺正经个娘子,没想到是这种人。”
“那西门述死的也是冤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那案子县令大人都判了……”
“判了又怎样?这种女人,谁知道背地里还干过什么?”
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响着。
白狐玖站在台阶上,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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