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……有古怪!”
他盯着城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白衣青年,又扫视着那一排排跪得整整齐齐的伤兵,眼中精芒闪烁,
“城主大人,您不觉得太蹊跷了吗?”
“本来咱们肯让能够劳作的人进城,给口饭吃,这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换做别的流民,早就感恩戴德地抛下累赘进来了。”
“可他们呢?却一定要全部进城!”
“这不仅是贪得无厌,更像是在……保持建制!”
“而且,那个叫朱葛的人,信口开河,胡吹大气!什么六次兽潮不死?什么训练半月就能无敌?简直是一派胡言,根本不可信!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您看他们的阵仗!令行禁止,哪怕跪着都有一股肃杀之气!这哪里是流民?这分明是军队的作风!”
“城主大人,卑职怀疑,这很有可能是哪个城池派来的部队,伪装成流民混进来,想要鸠占鹊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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