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偶尔有巡夜的脚步声走过,走远了就什么都听不到。
他闭着眼。
当然,对他来说闭不闭都一样。
可脑子停不下来。
那些黑色在他的感知里晃,像墨汁滴进水里,一圈一圈扩散。
他翻了个身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。
来花城的第一天,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一碗灵米粥。
碗是烫的,他手指缩了一下,又马上握紧。
那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烫的一口东西,咽得飞快——因为怕凉了,也因为怕醒了。
第一个晚上,王富贵不知从哪弄来一床棉被闯进来就往他身上盖,"瘦成这样不多盖点会冷,别跟我客气啊",说完门一摔就走了。
他把脸埋进被子里,鼻子发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