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大厅外面突然安静了。
然后安静从外面传到里面,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地扩散开来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,看向门口,发现周云正站在那里。
他很少来佣兵工会。
成立那天来过一次,之后就没来过了。
今天他穿得很随意,没有穿正装。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周云走进来,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。
那些脸上有疲惫,有沉闷,有压抑,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忐忑——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看到家长来了。
他笑了笑,语气很随意,像在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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