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珩将腰牌揣进怀里,深深吸了口气。
眼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昨晚上那个叫胡三儿的男人,在巷口挨了打还要赔着笑脸,把自己送进去,不过是因为欠了赌场的债,拿他当肥羊来抵。
这种市井混子虽然可恨,却也是消息最灵通的一类人。冀州城有多少家赌场,哪家最大,哪家背后是谁在撑腰,胡三儿心里一定有一本账。
谢允珩简单洗漱了一番,将伤处重新包扎妥当,又向伙计借了针线,把昨晚被划破的外袍草草缝了几针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,眼底有一夜未眠留下的青灰,但目光却比昨晚来时要沉定得多。
第二十章逮住胡三儿
他推门而出。
清晨的冀州城跟夜晚判若两地。海风将夜里那股脂粉酒气吹得干干净净,街面上弥漫着鱼市传来的腥咸和早市炊饼摊飘出的麦香。
挑着担子的货郎沿街叫卖,卖鱼娘子的竹筐里银鳞闪烁,有两个小儿在巷口追逐嬉闹,险些撞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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