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三儿,”谢允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昨晚你把我带进那间赌场的时候,是不是忘了告诉我,那里头还藏着弩箭机关?”
胡三儿的脸唰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想要赔笑,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:“公子您听小的解释,小的也不知道他们会动手啊!小的就是欠了曹管事二十两银子,他说只要给他拉来一个有油水的客人,就免了小的一年的利钱……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实在是走投无路才……”
“曹管事?”谢允珩打断了他,“是不是那个穿绛紫绸袍、面白无须的男人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!他是红香赌坊的管事,专门管场面上的事。”
“红香赌坊?”谢允珩眉头一皱,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。“昨晚那个赌场,到底叫什么?”
胡三儿被他摁得喘不过气,脸涨得通红:“就、就叫红香赌坊啊。红香楼的老板娘开的,在冀州地面上也有十来年了,平日里就在红香楼底下那一层,熟客都知道门道……”
谢允珩的手松了松。
红香楼底下的赌坊。
十来年的老场子。
这跟他要找的“冀州最大的地下赌场”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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