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一边吩咐人看茶,一边恭敬地回答道:“世子明鉴,东家近日不在冀州,他去京城谈生意去了。”
谢允珩见他丝毫没有说谎的窘迫,便明白了他们是在有意遮掩着。
“费什么话!想必昨夜本世子在红香赌坊的事,你们也有所耳闻吧?”
那管事恭敬稽首道:“是的,世子以一敌十,将红香赌坊的几个护院全部打死,真是神勇无比!”
打死了?
谢允珩后背一凉。
他昨夜是被黑衣人救出来的,而且离去之前,那些人分明都活得好好的。
看来是黑衣人回去替他取令牌的时候,不得已才杀掉那些人的。
“那就别说那么多废话,常怀义呢?我要见他!”
管事见他一直坚持要见东家,脸上的表情属实不太阳光。但是碍于昨夜那个人的警告,他只得咬着牙道:“世子有备而来,不就是想知道我们东家这些年做过的事情吗?”
如非必要,管事实在是不想把这些肮脏的事情摆到他人面前,尤其对方还是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。
可是他藏在大袖里的手摸到另一只手地手腕时,那股突兀的怪异感让他决定保命要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