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,我是常怀义的好友,路过贵地。特来拜访。”谢允珩上前拍了拍门,只听见门后传来轰隆隆的回声,并没有听到有人回应。
他再拍了几次,正准备放弃离开时,门才被缓缓打开。门后一个白发老妪睁着浑浊发白的眼睛看着他,颤颤巍巍道:“请问你是谁?”
“伯母,我是谢允珩,是怀义在军中的朋友,之前怀义还带我回来见过您。”
谢允珩的目光越过老妪落到庭院里。
往日整洁干净的庭院如今杂草丛生,青石板路也被野草覆盖,其中隐隐有一条老妪刚刚趟出来的路。檐下的灯笼也破旧不堪,在风中惨淡地摇摆,廊柱上的红漆也剥落了,露出里面斑驳的木纹。
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荒凉。
怎么会这样?
“怀义呢?”谢允珩急急地问道。
“怀义?”老妪似乎很久没在别人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。“对啊,怀义呢?我儿怀义呢?”
说着她那浑浊的眼底涌出眼泪来。“我儿怀义在哪里?!”
从她的反应来看,常怀义大概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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