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回味着刚刚的点心。
贵人是不一样,饿狠了的时候,连穷苦人家糊口的粗粮饼都能吃得津津有味,而且看他那样,似乎意犹未尽。
“回家啊,怎么?你就那么想本世子去军营,然后你独守空房?”
谢允珩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沈明月的伪装,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对什么都不在意,其实心里还是很脆弱的。
沈明月不置可否,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,“世子的侍从说世子有一匹马生了病,瓶中的药是妾身特意差人花了大价钱买的,无论人畜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都能起死回生。”
谢允珩并没有接过来,他揣着手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道:“本世子刚觉得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的真面目给暴露了。”
“世子谬赞,不过世子可不要后悔。”
谢允珩冷哼一声,“哼,爷可不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!”
沈明月懒得和他争,将襦裙下摆整理好,然后双手交叠在膝上,默默数着马车碾过石板缝隙带来的震动感。
马车行了不足一刻钟,有人拦下马车,接着一个军装打扮的汉子上前抱拳低声说:“启禀世子,踏雪忽然倒地不起,口吐白沫,双眼流血,军医看过,说踏雪快死了!”
踏雪是谢允珩的爱骑,这匹马是西域汗血宝马和塞北的青山马杂交出来的良驹,一千匹马里才可能出这么一匹通体乌黑,四蹄雪白的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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