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弄玉显然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时机。
就在最后一支弩箭落空的瞬间,弄玉的软鞭已经舞了起来。她手腕翻转,鞭身竟在月光下分成三道并行的弧线,伴随着铃铛尖锐的晃动声,朝着镜月的面门、咽喉和胸口三处要害同时袭去。这一招又狠又快,鞭影重重叠叠,叫人分不清哪一道是实、哪一道是虚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院门口那两个持斧的壮汉也冲了上来。他们显然受过合击训练,斧刃在火把下闪着暗沉的光,一左一右封住了镜月两侧的退路。
谢允珩从廊柱后闪身而出。
他一步抢到镜月右侧,长剑斜挑,剑尖精准地在右侧壮汉的斧背上,将那势大力沉的一斧硬生生带偏了方向。斧刃擦着他的袖口劈开了旁边的青石地砖,碎石四溅。
他不等那人拔出斧头,反手一剑横扫,剑锋在那人握斧的手腕上划开一道血口。壮汉闷哼一声,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,谢允珩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,将他踢得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正要冲上来的一个刀手。
左侧的壮汉也没能靠近镜月。
镜月在应对弄玉软鞭的同时,左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拔出了腰间的一柄短刃。
她没有回头,反手将短刃甩出,力道和准头相当绝妙,噗地一声扎进了左侧壮汉的心口处。那人惨叫一声仰倒在地,手中的斧头脱手飞出,砸在了院中的花坛沿上。
但弄玉的软鞭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镜月用长剑格开了袭向面门的第一道鞭影,侧身避开了直取咽喉的第二道,但那袭向胸口的第三道鞭影,竟在半空中陡然转变了方向,狠狠抽向镜月的左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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