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一旦怀孕,哪怕自己不知道,身体也会有下意识的动作,而且怀孕之后的气色和体态也会有变化。”
沈明月抬起眼皮看了洛英凰一眼,笑道:“表嫂自己大概也有感觉,只是还没来得及请大夫确认。”
洛英凰张了张嘴,难得地没有反驳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脸上的表情在惊喜、紧张和不可思议之间来回切换。
半晌她回过神来,一把拽住陆栖梧的袖子:“走,现在就去前院找大夫!你这手上都是伤,正好一起看了!”
陆栖梧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,回头看向沈明月。沈明月朝他轻轻点头:“表哥先去处理伤口,这里有我。”
洛英凰已经拉着陆栖梧走出了祠堂的门,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沈明月喊道:“阿月,箱子里的东西看完了就过来!我有好多话要问你!”
沈明月应了一声,目送两人离开。祠堂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那些被气洞里的风吹得轻轻摇晃的白幡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她低下头,继续用湿帕子仔细擦拭木箱表面。
黑灰被一点一点擦去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漆面。
箱子不大,大约一尺见方,边角包着铜片,铜片上已经生满了绿色的铜锈。锁扣处没有挂锁,而是嵌着一个铜制的圆形机括,和她在黑檀木匣上做的那种重力平衡锁如出一辙。
沈明月的手指在铜片上轻轻摸过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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