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匹耐力更好的川马,轻装简行,只带了飞衡和两个亲兵。一路上他几乎没有歇过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个念头。
沈明月来蜀中,绝不会只是为了给外祖父上香。
从冀州回京后那两日,他把所有线索都摊在书案上翻来覆去地理。常怀义、刘大雨、弄玉、睿王......
每一条线都在朝一个方向收束。
而沈明月的行踪,总是若有若无地和这些线索擦肩而过。
他想起她在田庄里画的常怀义画像,想起她提前把常母接进善堂,想起她离开京城的时间和镜月出现在冀州的时间刚好吻合。
他不是傻子。
他只是不愿意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妄下结论。
但他必须要当面问她。
不为质问,也不是想拆穿什么,他只是想听她亲口说一句。
哪怕是一句搪塞也好。
天光微熹时,谢允珩终于看到了蓉城的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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