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镜月。
谢允珩的心猛地一跳。他一把抓住飞云的手臂,声音急促:“方才院中那个戴面具的黑衣人,你们进来的时候可曾看见?”
飞云愣了一下:“什么黑衣人?属下带人冲进来的时候,院子里除了这些死尸,就只有世子您一个人。”
谢允珩松开他,大步走到院中。他环顾四周,墙头上只有弩手的尸身,廊下只有破碎的花盆和溅落一地的青砖碎块。
院中那些灰衣刀手的尸体横陈在地,有些还在微微抽搐。
可是那个穿夜行衣、戴飞凤面具的身影,就像一阵融入夜色的风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还是那样,悄悄地来,又悄悄地消失。
谢允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手心里还沾着方才接药丸时留下的一点深色药粉,那是她留给他最后的东西。
他攥紧了拳头靠在墙壁上,闭着眼调息了片刻,才将胸腔里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。再睁眼时,飞云还守在旁边,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让人把尸体清点一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