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彻底定罪,死有余辜
“是个七八岁的男孩,穿着善堂统一发放的灰布短褂,送了信就走了。门房追出去问他是谁让他送的信,他只说有姐姐让他跑一趟,旁的什么都说不清楚。”
飞云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拆开的信笺递了过来。
谢允珩接过信笺,借着火把的光细看。信纸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黄麻纸,墨迹端正工整,笔锋却刻意压得平直板正,看不出任何个人风格。
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两行,说的正是飞云方才所言:常怀义之事有险,速来冀州接应。
落款处空着,什么也没写。
他将信纸翻过来,背面干干净净,没有水印,没有暗记。
这张纸从任何一个纸铺都能买到,用市面上最廉价的松烟墨写成,没有任何可以追查的线索。
但写信的人很清楚两件事:第一,他知道谢允珩来了冀州查常怀义的事。第二,他知道飞云是谢允珩最信任的副手,调动亲兵需要飞云出面。
谢允珩将信纸折好收进怀中,忽然问道:“那个善堂的孩子,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?”
飞云想了想:“圆脸,皮肤有些黑,门牙缺了一颗。属下当时急着出发,也没多问。”
谢允珩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他走到廊下,在一根朱漆柱子旁站定,抬头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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