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珩收回目光,缓步走向后院的卧房。他需要把身上的伤重新包扎一遍,需要换一身干净的衣裳,需要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地写下来,免得自己在纷乱的线索中遗漏了什么。
至于沈明月。
她既然去蜀中给外祖父上香,那他也可以去蓉城游玩。
更重要的是,他刚刚忽然想起母亲之前跟他说的那件事。
沈明月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。
一般未婚夫不就是什么表哥表弟吗?
谢允珩还没在京城里看到过沈明月跟哪个男子有过近距离接触,难不成她成了婚,心里还放不下,只能会蜀中对着外祖父的坟说说心事?
她母亲的坟不是在京城吗?不知道成亲这么大的事情,她有没有跟自己的亡目提过。
吃过午饭后,小厮给他重新包扎了一遍伤口。
他在书房里左翻右找,发觉父亲就给自己的一个黑檀木匣子不见了。
他的书房里虽然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。可是这个匣子是藏在暗格中的,竟然被人摸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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