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仰面朝天,胸口被捅了个对穿;有的趴在地上,后背一道从肩胛到腰侧的深长刀口;还有两个歪倒在廊下的花盆旁,脖子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。
血腥味浓得呛人。
洛英凰回头看了一眼,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半夜翻墙进来的,吵得我睡不着觉。我就将他们全部抓起来了,没想到早起的时候又来了两个人救他们,还把阿满的碗给踩烂了,我索性就全部杀了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惋惜。
“你都不知道,阿满多喜欢那个碗,我特意把那个碗带来老宅陪它的。”
洛英凰抬脚跨过一具尸体,走到院中的石桌前,她拿起一块牌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。“这都是从他们身上搜来的。”
桌上搁着一个铜托盘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块腰牌,和红绡昨晚从黑兔、土狗身上缴上来的一模一样。
沈明月拿起一块翻了翻,腰牌背面刻着生肖图案和编号,“鼠、猪、牛……看来他们都是十二流的人。”
洛英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问:“这是冲着老宅来的?还是冲着阿月来的?”
陆栖梧皱起眉,简要地说了两句沈明月在冀州与弄玉交手,又在槐树巷遇到兔子和狗夜袭的经过。
洛英凰听完,脸色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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