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满仓伸手进挎包掏出一卷纱布,直接塞进这个战士的兜里。
“洗洗手再给他包,别缠的太死,不然伤口该坏死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朱满仓在阵地转了一圈。
烧伤的,皮肉焦黑,咬着木棍让他剜掉烧烂的肉,一声不吭。
枪伤的,子弹还嵌在骨头里,他用钳子往外拔的时候,战士把枪托咬出了牙印。
刀伤的,肠子塞回去缝几针,疼得浑身发抖也不叫唤。
骨折的,没有夹板,朱满仓让人找来砸断的枪托用绑腿固定。
直到他走到了一个掩体,看到那个靠在重机枪上的身影,忍不住喝问伤员边上的战士:“他伤得这么重,为什么不喊我?”
那个战士流着泪道:“他不让我喊,不让我喊啊,说我喊了他就自己打死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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