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着她,娜塔莎的脸红红的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。眼睛瞪得很大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胸口的起伏很快,作训服的拉链跟着一起一伏。
“你舍得?”林默问。
娜塔莎被噎住了,她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林默低头亲在她嘴上。
娜塔莎推了他两下,没推动。然后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,攥住他衬衫的领口,没再推了。
休息间的门关着,灯没开,只有门缝下面透进来一道光。单人床嘎吱嘎吱响了很久。
两个小时后,林默从休息间走出来,神清气爽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头咔咔响了两声。
走到娜塔莎的办公桌前,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然后坐到她的椅子上,把腿翘到桌上,点了根烟。
又过了十分钟,娜塔莎从休息间里走出来。她扶着门框,步子很慢,腿有点软,像踩在棉花上。
她的头发散乱,马尾变成了一团乱糟糟的红发披在肩膀上。作训服的拉链拉到了一半,领口歪着,露出锁骨上面几块红印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面,扶着桌沿站住,低头看着林默。眼神里有气,也有满足后的余韵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骂,但嗓子哑了,骂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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