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是新做的,比上次那件大了一号,领带系得很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他的脸色很不好。
不是身体受过的伤,是心理上的恐惧。他看见林默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
攥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发白,腿肚子在桌子底下发抖。心里想着这个煞星怎么又来了,他不是没遇到过能打的人。
他金并自己就很能打,一拳能打死一头牛那种。他手下的靶眼和西恩妮,放到外面去,哪个不是一等一的顶尖高手。
但这个人不一样,这个人不是能打,是特么变态。上次交手的时候,他的拳头打在这个人身上,这个人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而这个人打在他身上,他直接飞出去好几米,全身骨头断了十几处,在医院里躺了三天。
要不是他人脉广花了大价钱,从一个地下渠道买到一瓶来历不明的疗伤药剂,才从瘫痪的边缘捡回一条命。
现在这个煞星又来了!林默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腿,看着金并。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,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过了大概半分钟,金并先开口了。
他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。“林先生,您今天来,有什么事?”
林默把腿放下来,身体往前倾,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,盯着金并的眼睛。“金并,我今天来,是跟你算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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