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个笑容。那个笑容很好看,但林默看着它,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那不是笑,那是宣判。死刑,立即执行,不得上诉。
娜塔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拽进了房间。门关上了,林默凄厉的惨叫从门缝里传出来,在走廊里回荡。
“娜塔莎.......你.........不能..........你说过........今天............不交.............公粮的...........”
娜塔莎的回答是“嘭”的一声,什么东西被扔在地上的声音,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。
接着是林默的闷哼,像是在挣扎,又像是在投降。娜塔莎的笑声,低低的,哑哑的,像猫捉住老鼠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呼噜声。
最后陷入安静,死一般的安静。
第二天早上,林默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两个黑眼圈挂在脸上,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。
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的表情很麻木,眼神空洞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一条皱巴巴的裤子,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,走路的步子很慢,
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地面,小心翼翼,生怕扯到什么不该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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