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只需要在旁边看着,确保托尼不会被打死,然后在他被打得差不多的时候,出手收拾残局。
林默想到这里,贱笑了一下。他其实就是想找乐子,就是想看托尼出丑。
什么‘得让托尼经历一些挫折心态才会变得成熟’,那是冠冕堂皇的说辞。
林默就是想看托尼被打得满地找牙,想看托尼的战甲被电鞭抽得冒烟,想看托尼那张欠揍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谁叫你造什么反林默装甲,谁叫你造什么肉盾型刺客型,谁叫你当着我的面介绍怎么对付我。你特么活该!
几天后,林默去了纽约市区。娜塔莎没跟着来,她说要在家研究新买的护肤品,还说小辣椒要来家里做客,她得准备准备。
林默不知道她准备什么,家里除了烟就是酒,除了酒就是零食。但他没问,女人心海底针,问多了容易挨打。
甲壳虫在高速公路上行驶,林默戴着墨镜,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,
海风从窗口灌进来,吹得他的头发像被狗舔过一样贴在头皮上。
林默来到了关押伊凡·万科的监狱门口,把车停在路边。监狱在纽约郊区,周围很荒凉,
除了几棵枯树和一片杂草,什么都没有。高墙铁丝网岗哨和探照灯,一切都很标准,一切都很无聊。
林默把墨镜摘了,然后使用精神能力控制了监控室的一个狱警,偷偷进入监控室准备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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