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碎玻璃渣子,看不见,摸不着,但一动就疼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肺里灌满湿热的水蒸气,然后缓缓吐出来。
林默睁开眼睛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双手撑在瓷砖墙上,手指微微弯曲,指甲剪得很短,指节分明。
他翻过手掌,看着掌心的纹路。那些线条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模糊,像被雨水打湿的地图。
他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,反复几次,直到手指不再发抖。
洗完澡,林默光着身子走出浴室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穿上。
他坐到床上,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,仰面躺下去,盯着天花板。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在想今天的事。
实验舱、心灵宝石、精神控制、旺达、皮特罗、皮尔斯的恐惧,还有那个被他控制的研究员。
他把每一个细节都翻出来,反复咀嚼,像牛反刍一样,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假设下,重新审视分析和评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锁响了一声。不是刷卡的声音,是机械钥匙插入锁孔,转动锁舌弹开的声音。
林默没动,他的眼睛还闭着,呼吸还保持着睡眠的节奏,但他的蜘蛛感应已经醒了。
两个人,一男一女,心跳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一些,脚步声很轻,训练有素,但不是刻意在隐藏,只是一种本能的走路习惯。
应该是旺达和皮特罗,林默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然后翻了个身,面朝门的方向,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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