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玩意不容易搞到手,皮尔斯十有八九是不会答应的。不过没事慢慢谋划就是,总能找到机会的。
实在不行,直接要钱。他林默现在虽然身家数亿,但谁又会嫌钱多呢?一亿不嫌少,两亿不嫌多,三亿也不会烫手。
林默把车开上高速,往马里布的方向驶去。粉色甲壳虫在夜色中像一只发光的甲虫,在车流中穿梭。
他开得不快,限速多少他就开多少,不是因为守规矩,是因为这车太扎眼了,开快了容易被警察盯上。
他可不想在凌晨时分被一个刚值完夜班的暴躁交警拦下来,问他为什么一个男人开着一辆粉色甲壳虫在高速上飙车。
那画面,想想就尴尬。
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两点了。林默把甲壳虫停在车库里,关上车库门,走进屋里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,暖黄色的光照在米白色的沙发上,茶几上放着一杯水,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娜塔莎从厨房里走出来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,腰带系得很松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
她的头发散着,红发在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,光着脚,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。
她走到林默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左胸上停了一下。他的左胸肿了一块,比右边大出一圈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