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,站在岗哨上那个,你站那么高干什么?你是靶子啊?你是怕别人打不中你?你忠于职守,可惜你老板不在这儿,你表忠心他也看不见。他现在可能正在某个沙滩上搂着比基尼美女喝马提尼呢,哪顾得上你?”
林默的嘴没停过,他一边磕瓜子一边点评,从守卫点评到狱警,从狱警点评到犯人,从犯人点评到监狱的建筑设计。
他说这个监狱的围墙不够高,那个监狱的铁丝网不够密,这个监狱的岗哨位置不对,那个监狱的探照灯角度有问题。
林默就像是一个来视察的领导,对每一个细节都提出了‘宝贵意见’。
监狱里的动乱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,从催泪瓦斯爆炸到犯人暴动,从犯人暴动到守卫撤退,从守卫撤退到伊凡·万科被救出。
林默看着这一切,心里只有一个感觉——这尼玛比看电影还精彩。
他看见伊凡·万科被架出了监狱大楼,上了一辆面包车,林默看着那辆面包车驶出监狱大门,汇入公路上的车流里,嘴角翘了一下。
林默把最后一把瓜子倒进嘴里,把壳吐在地上,拍拍手,站起来。又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咔咔响了几声。
他看着身边那个被他精神控制的狱警,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脸上的表情木讷,眼神空洞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塑料模特。
“去,放把火。监控室里的设备全都烧了,包括我吃剩的瓜子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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