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开始解衣服扣子。艾米丽看着他,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今天的林默跟平时不太一样,眼神不对,动作也不对。
她还没想明白,林默已经压上来了。接下来三个小时,卧室里没消停。
床嘎吱嘎吱响了半天,艾米丽的叫声从大到小,从小到大,来来回回好几轮。中间她骂了好几次“牲口”“疯了”“不要脸”,但骂完接着叫。
林默像不知道累似的,一遍一遍折腾。他感觉浑身都是力气,使不完的劲。以前跟艾米丽打友谊赛,三四十分钟就差不多了。今天三个小时,他还觉得没过瘾。
但艾米丽不行了。最后一次完事,她瘫在床上,浑身软得像一摊泥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她趴在那儿,喘着气,眼睛半闭着,嘴里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。
林默躺在她旁边,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。他看着天花板,心里的憋屈总算消下去一点。
刚才那三个小时,他把所有的不爽都发泄出来了。一米九没了,翘臀没了,但他有艾米丽,有这间屋,有这张床。这些东西没变,还是他的。
而且,他变强了。
艾米丽刚才的反应骗不了人。以前他只能让她叫半小时,今天叫了三个小时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确实不一样了。
林默吐了口烟,嘴角翘了翘。操,虽然没有翘臀,但别的地方好使也行。
艾米丽缓了快半个小时,才慢慢恢复过来。她翻了个身,侧躺着,看着林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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