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开始的挑动,渐渐变成用餐刀划破衣料,她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,直到把那件西装划成了一堆乱糟糟的破布。
林厌有些意外,这红衣女人竟舍得破坏自己的媒介物品。
红衣女人满不在乎:“生前得不到善待,死后困在这里,早就活够了。爱人背叛我,性命被夺走,现在怎么样都无所谓了。反正也出了气,大不了离开的时候,把这两个杂碎一起带走。”
“大家一起永不超生!”
她猛地将餐刀反握插进桌板,咬牙切齿地彰显着决心,森然阴气掀得红裙翻飞,身上也渗出水渍来。
可紧跟着,红衣女人又像换了个人,神经质般骤然收了狰狞鬼相,重新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容,就像她死前的模样。
“您说的那个女人,我好像有点印象。她站在门外没进来,我隔着门跟她说了我和这两个杂碎的事,她就走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林厌闻言,又看向了其他鬼怪。
浑身上下长满脓包、覆着霉菌的一家子,齐刷刷地扭转脑袋看了过来。
它们身上的霉菌以那幅画为中心,将大半桌面都染成了绿色,脓包鼓胀凸起,看着格外恶心。
“从两年前,我儿子那个不知死活的同学来过以后,我们,就不再喜欢帮助别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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