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性打开的电视机,对于窗外环境和时钟的时刻警惕……
在奈维尔身上和生活的这个环境中,林厌感觉到了压抑和愤怒。
奈维尔终于在三年后再遇到活人,眼下止不住的倾诉心底积压的东西,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自我疗愈。
此时电视录像正好放倒当年采访‘爱丽丝·克里本’的片段。
“……病毒就像是在一条高速公路上肆无忌惮狂飙的匪徒,而我研究出来的血清,则是将匪徒换成了警察……”
直到看见爱丽丝博士说出‘我们已经治愈了全部癌症’,并且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时,奈维尔才冷笑一声。
“的确是警察,但是没人说在美国警察就一定比匪徒更安全。”
林厌认同的端起酒杯。
里面琥珀般的液体正是林厌背包里那瓶红酒。
“不管怎么说,至少我们都还活着。”
“敬今天结束了,敬明天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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