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眯着眼,努力向观内看去时,出现的一幕却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多年以来的唯物信仰。
只见空气波动了一下,像是在高温蒸烤下的扭曲感,一个也就只有半人高的道袍娃娃忽然出现。
凭空跳帧般,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观内的半空中。
双脚踏住了看不见的阶梯般,稳稳凌空站立。
凯文怔住了:“那就是,东方的……”
不等凯文说出最后两字,现出真身的姐姐抬起拂尘一甩。
那被煞气止住、在急速降温下失去活性的虫生真菌,在一股阴力的作用下,其中一小部分又重新“活”了过来,直奔原地念咒的林厌。
同时其手中拂尘的皓白穗花,忽然间自行延长了十几丈。
每一根长穗都变得尖直,破空之际隐隐带着刺目锋锐,毫不令人怀疑可以轻松穿透林厌全身上下的骨头。
也是同一时间。
供台上未点燃的油灯被阴风吹落,摔在地上,油痕笔直向林厌脚下蔓延。绿色烛火波动,火光忽地跳到了灯油之上,顺着路径就要烧向林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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