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若不是有厌道友在此镇守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呐!”
九叔看向文才的目光中有责备,但更多的是失望。
弹墨线无需天资聪颖,只需要耐心和责任感,慢慢地就能完成。
但纵然是如此,却还是差点让两个徒弟搞砸。
九叔眼睛里能看见自责。
子不教,父之过。
是他这个师父疏于管教,差点让徒弟捅下大篓子。
他望着破棺,闭上眼,沉声道。
“是我教导无方,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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