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才还在树干上的林厌,此时却吊着胞弟的脖子,游龙般倒爬着回到了上方树冠的暗处。
待贼婆来到树下时,此地已空无一物。
她那胞弟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,整个人犹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贼婆满目恨意,挥动左手神仙索狂舞,挥动右手吸血蝙蝠倾巢出动。
“出来!!”贼婆嘶哑着声音,仰天怒吼:“给我滚出来!!”
哗--
身后忽然传来异响,令贼婆浑身一颤,那绳索拧紧的吱呀呀声让她心如刀绞。
心中万般不愿,但还是缓缓转过身,再扭头,只见一双灰蓝粗布套着的脚,脚下一对麻草鞋颇为扎眼。
这是她亲手编的草鞋,顺着向上看,正是她那胞弟的铜色面目。
正被上吊绳勒住喉咙,绳身上有血液渗出,眼睛整个凸了出来,舌头从张开口腔滑落,长长的耷拉在下巴上,胞弟身体还冒着阵阵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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