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热冬冷,惨!
隔热漏水,惨!
蚊虫噪音,惨!
如果林厌没猜错,住在六楼的住户是最惨的。
那道煞气沿着楼梯扶手往下灌,住在六楼就像是站在瀑布口,被水流天天冲刷,一个不小心背后就是悬崖,尸骨无存。
于是乎待林厌上到六楼时,却能听见从屋内传出阵阵悲痛的哭声。
他们悲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们自己。
那么就有人会问了:既然那么惨,搬走不就好了吗?
……不是所有人都有说走就走的勇气,他们但凡能搬走早就走了。
经过六楼,林厌来到楼顶天台。
用绳刀破开挂锁,林厌一脚踹开铁皮门,【眼】同时间在额头绽放,警惕地观察着一切可能随时出现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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