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?”沈清眉梢微挑,按住了他,“你如今这状态,能走多远?离开阵法范围,他们立刻便能锁定你,到时更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可是他们……”林夜急道。
“他们怎么了?”沈清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这里是归元宗。你是归元宗的开山大弟子。你的麻烦,便是宗门的麻烦。宗门若连自己弟子的麻烦都解决不了,谈何立世?”
林夜怔住,看着沈清平静无波的眼眸,那里没有丝毫慌乱或勉强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从容。仿佛来的不是三个索命的筑基修士,而是三只误入后院的野兔。
“可是,师尊,他们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沈清起身,“你好生调息,稳固那缕先天之气。外面的事,有为师在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出木屋,随手将门带上。淡淡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:“看着便是。今日,便让你这开山大弟子,见识一下,何为归元宗的待客之道。”
木门关上,将林夜满是担忧、恐惧、迷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的眼神,隔绝在内。
沈清走到议事木屋前,在一块被雨水冲刷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,闭目养神。阳光洒落,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,山谷静谧,只有风声鸟鸣,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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