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了看师弟师妹,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生涩的笑容,低声道:“我也怕。但师尊说得对,我们得快点变强,才能不拖后腿,才能……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他下意识摸了胸口前玉佩的位置。
看着三个孩子互相低声交谈着走远的背影,沈清眼中掠过一丝满意。经此一役,师徒之间,同门之间,那根联系的纽带,似乎更紧密了些。这就是他要的宗门雏形。
不久,天魁前来复命。
“宗主,战场已初步清理完毕。共计收缴完整或残破法器四十七件,其中以那面仿制‘幽冥万鬼幡’品阶最高,虽破损严重,但核心符文尚存部分,材质亦非凡品。储物法器残片十九块,已设法剥离出其中尚未完全损毁之物,获得下品灵石约两千余块,中品灵石三十一块,各类丹药、材料、玉简若干,正在分类清点。”
“黑煞宗修士尸骨无存,皆已化为飞灰。我方,阵亡弟兄无,重伤一人,伤在肺腑经脉,已服下‘续脉丹’,性命无碍,但需静养月余。轻伤六人,皆已处理,不影响行动。”
“另外,”天魁的声音略微压低,“属下在清理那阴骨老人最后消散处时,于骨灰中发现此物。”
他双手呈上一物。那是一小片非金非玉、入手冰凉、边缘不规则、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薄片。薄片之上,天然生成着极其细微、复杂到令人目眩的暗金色纹路,纹路中心,似乎是一个残缺的、扭曲的符号,散发着一种极其古老、晦涩、甚至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。
沈清接过黑色薄片,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。他神识探入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柔却坚定地阻隔在外,无法深入。这薄片上的纹路,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与天魁刀柄上那个惊鸿一瞥的徽记,似乎有某种遥远的、扭曲的同源之感,但又截然不同。
“此物……不似此界常见炼器手法。”沈清沉吟,将薄片收起,“暂且保管,容后再探。那些玉简,优先整理,我需要知道黑煞宗更多的信息,尤其是关于其宗主厉无涯,以及那所谓的‘阴冥之地’和林家祖地。”
“喏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