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“幽冥骨片”和“归墟”、“古天庭”,让沈清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系统、不良人,以及手中这枚黑色薄片和天魁刀柄的徽记。这其中,是否存在着某种跨越了时空的隐秘联系?
他将提炼后已化为纯粹魂力、可被吸收或用于炼器的三缕精粹收起,又拿起了那枚黑色薄片,与天魁的横刀并排放在一起。
仔细对比,薄片上的残缺纹路,与刀柄徽记的某些线条走向,果然有神似之处,仿佛同源而出,却又因岁月磨损或用途不同而产生了分化。两者都散发着一种古老、晦涩、位阶极高的气息,远超金丹,甚至元婴修士所能接触的层面。
“天魁。”沈清忽然开口。
“属下在。”天魁的身影在屋角阴影中浮现。
“你等……可曾对自己的来历,有过疑惑?”沈清摩挲着薄片,目光平静地看向天魁面具下的眼睛。
天魁身躯似乎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,随即单膝跪地,声音依旧平稳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凝:“回禀宗主,属下等自有意识起,便知使命——效忠宗主,守护宗门,至死方休。至于前尘过往……并无记忆。唯有烙印在战技、合击之法,以及某些……本能中的碎片,偶尔浮现,却也模糊不清,难以拼凑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便如此刀,此甲,此面具,仿佛天生便该如此。但属下偶尔静坐,灵台深处,会闪过一些并非此界的画面碎片——崩塌的星辰,断裂的旗帜,无尽的厮杀,以及……一道贯穿天地的恐怖剑痕。这些碎片,与属下如今的身份、与此界,似乎……格格不入。”
沈清默然。果然,不良人绝非此界寻常造物。他们身上,背负着来自更遥远时空、或许更加惨烈的宿命。系统将他们召唤而来,赋予自己,这背后究竟是何等惊天的布局?
“起来吧。”沈清挥挥手,“此事,你我心中有数即可。日后若再遇到与此薄片、或与你们记忆中碎片相关之物,即刻报我。”
“喏!”天魁起身,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,“宗主,属下等虽不知前因,但既奉您为主,此身此魂,便唯有归元宗。纵有万古宿命加身,亦不及宗主一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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