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行至最深处,才见牢中囚着一人。
此人被碗口粗的铁链穿透琵琶骨锁在石壁之上,须发蓬乱如草窝,衣衫褴褛,身上结痂的血痂新旧交叠,触目惊心,可他端坐不动,脊背却挺得笔直,双目死死凝视着高处那扇巴掌大的通风口。
脚步声惊动了他,那人缓缓转过头,约莫四十岁光景,面色虽苍白憔悴,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仿佛有两簇不灭的火焰在深处燃烧。
“凌退思又派新人来了?” 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沉稳,“还是为了连城诀?省省力气吧。”
王宣走到牢门前,目光扫过粗大的铁链与牢门锁头,语气干脆:“我不是凌退思的人,我带走了凌霜华,她现在很安全。”
丁典眼神骤变,渴望与警惕交织,喉间喃喃唤出 “霜华” 二字,随即冷笑:“又是凌退思的伎俩?用她骗我?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 王宣语气平淡,直言目的,“我要神照经,拿到功法,我便放你们二人离去。你该清楚,连城诀在你脑中一日,你和凌霜华,就一日不得安宁。”
丁典死死盯着他,试图辨明真假。王宣不再多言,伸手扣住牢门锁头,稍一用力,嘎吱一声,精铁铁锁便被徒手拧成麻花,重重落在地上。
丁典瞳孔骤然一缩,眼中满是震惊,他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人竟有如此强悍的实力。
王宣迈步走进牢房,目光落在锁住丁典手脚的铁链上,那铁链粗如手指,还穿连着琵琶骨的锁扣,狄云都还未入狱,神照经也始终未能大成,无法运功挣脱锁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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